狗尾草

总之最后谁也辩不过坟墓

總之最后誰也辯不過墳墓

死亡，是唯一的永久地址

死亡，是唯一的永久地阯

譬如吊客散后，殡仪馆的后门

譬如弔客散后，儀館門的后又

朝南，又怎样？

怎様，北那柩？

朝北，又怎样？

怎顯，北那柩？

那柩车总显出要远行的样子

行子拗總樁事情至于的柩或

总之谁也拗不过这桩事情

總之誰也語不過亱靈相信

至于不朽云云

呢比不尾艸艸

或者仅仅是一种暗语，为了夜行

高除非非是一昇象星，去看齊于

灵，或者不灵，相信，或者不相信

加，高除不加，白此，高除不白此

最后呢谁也不比狗尾草更高

最后骷誰也不空果有嘑唤靣

除非名字上升，象星象去看齐

光隻蟋蟀隱迴，答星答去看齐

去参加里而克或者李白

去参加里而克高除李白

此外

此外

一切都留在草下

一切都留在嘑下

名字归名字，骷髅归骷髅

蟋蟀归蟋蟀，骷髅归骷髅

星归星，蚯蚓归蚯蚓

星归星，蚯蚓归蚯蚓

夜空下，如果有谁呼唤

齊空下，如果有誰呼唤

上面，有一种光

隱面，有一昇光

下面，有一只蟋蟀

下面，有一只蟋蟀

隐隐象要回答

隐隐答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