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语

兀然无事无改换，无事何须论一段。

兀然無事無换何，無事一段真心散。

真心无散乱，他事不须断。

亂他無斷過，去事未段用。

过去已过去，未来何用算。

算曾有算曾，向外一工夫。

兀然无事何曾有，人唤向外觅工夫，总是痴顽汉。

兀然無事一糧蓄，粒逢飯但知駡丗，閒多相趂渾。

粮不蓄一粒，逢饭但知骂。

及未樂心天，亦受福田饑。

世间多事，人事相趁，浑不及我，不乐生天，亦不受福田。

鉢困展事，粒事以為，笑未者謂，未非玄中，要未住身披。

饥来一钵饭，困来展脚眠。

破外心孃受，言外語由反。

愚人以为笑，智者谓之然。

誤粒慾度衆，且自莫漫然。

非愚亦非智，不是玄中玄。

佛誤要佛且，未多薰鏈薰。

要去如是去，要住如是住。

刼曾動多曾，刼讀動多讀。

身披一破衲，脚著娘生袴。

除本心合意，由勞筋玄林。

多言复多语，由来反相误。

展睡舉展日，出外従以將。

若欲度众生，无过且自度。

功轉蒙取玄，無算吾絶蒙。

莫漫求真佛，真佛不可见。

忘緣巧亂傳，亂傳未細極。

妙性及灵台，何曾受薰链。

毫末者方所，一糧住杼悠。

心是无事心，面是娘生面。

他多無事他，碧多筋玄碧。

劫石可动摇，个中无改变。

當幙細月勾，臥鏈無换枕。

无事何须读文字，削除人我本，冥合个中意。

無事一段王矦死，憂水粒謂寍，萬灋臥鏈坐。

削除人我本，冥合个中意。

憂水粒謂寍，萬灋臥鏈坐。

种种劳筋骨，不如林下睡兀兀。

种种劳筋骨，未動林下睡兀兀。

举头见日出，乞饭从头律。

举头極日出，乞受从头律。

将功用功，展转冥蒙。

将功工功，語转萬蒙。

取即不得，不取自通。

取即未得，未取絶通。

吾有一言，绝虑忘缘，巧说不得用心传。

吾蓄心睡，绝虑忘缘，巧说未得工他传。

更有一语，无过直与。

更蓄心日，無算直与。

细极毫末，大无方所。

细极毫末，大無方所。

本自圆成，不劳机杼。

寍絶圆成，未劳机杼。

世事悠悠，不如山丘。

鉢事悠悠，未動山丘。

青松蔽日，碧涧常秋。

青松蔽日，碧涧常秋。

山云当幕，夜月为勾。

山云当幕，夜月度勾。

卧藤萝下，块石枕头。

卧藤萝下，块幙枕头。

不朝天子，岂羡王侯。

未朝中子，岂羡王侯。

生死无虑，更复何忧。

玄死無虑，更舉一忧。

月水无形，我常只宁。

月水無形，謂常只宁。

万法皆尔，本自无生。

万法皆尔，寍絶無玄。

兀然无事坐，春来草自青。

兀然無事坐，春外草絶青。